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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0/2007

    一个电台音乐节目的DJ对纪录片《乡愁》的感悟 【转贴】

    《乡愁》   http://blog.thmz.com/user1/36/archives/2006/10519.shtml
    悦燃 发表于 2006-10-5 23:04:00

    我从前一直以为,“乡愁”这个词,以及那股豆腐香、霉尘气、苦茶淡饭味、孤灯光、隔夜被的余温、黄昏的倦意,是属于背过井离过乡的人的,比如我的上一辈人的,而我太年轻,经历简单,是不太能感知的。


    后来,也许,对我来说,所谓乡愁是确有其事的。比如,前两天我问起父亲,我出生时,父母带着我住在老的健康里一处古朴的平房里,5岁时才搬走。我总模糊地记得,那时房樑上有木雕刻花,墙壁的青砖上有些读不懂的古字,院里有荷花大缸,屋顶左右的飞檐像翅膀一样展开。但再详细便不记得了。据说曾是一处叫做“二郎君庙”的所在,但也可能是大户人家的祠堂。反正具体已不可考。

    一时起了好奇心,前两天再特意走去看看,发现早换了样子,已经是一处现代高级住宅区,新崭崭的,天下起小雨,我举着相机想拍却终无可拍,最后使我终起疑心,我的记忆可能本来就是一个幻觉的残留痕迹。


    5岁之后,住在南市桥巷,一住20多年后才又离开的,在那里度过一生中最基础的最重要的成长时光,其中的丰富内容与意味可以让我写出几十篇小说都兴许不够。以至于现在,即使每次做到关于从前的梦,所有的场景,都发生在那幢两室一厅的楼房里,包括窗前的蔷薇,一棵泡桐树,小房间的蓝格子床单,缺了口的绘着毛主席语录的搪瓷杯,门口倾斜的砖是弟弟用来抛弹子玩的,我用粉笔写在壁上的字,XXX是大坏蛋。而那个人是谁呢?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还没长出余光中的标志型的白头发,却已经会用“一言难尽 ”这个词了。于是我又找回去了,蛮像那么回事儿地拿着相机拍拍拍,觉得路窄了,居委的牌子怎么这么低,旁边的门面好小,所有认识的人都只有一个名字了。

    我知道多说无益。我这点小感触实在太微薄了,且人人都是有的。

     

     

    今年有部不错的纪录片《乡愁》,导演舒浩仑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他们家的老房子在大中里,而大中里则是上海最老的石库门里弄之一,包括他在内的他们家三代人都曾在那儿生活成长,现在他的奶奶还独自一人住在大中里的那间老房子里。当他得知大中里将要在所谓的新一轮 “旧区改造”中被拆迁,于是他就趁现在大中里还没被拆掉盖高楼之时,他觉得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了,于是带着摄影机去重访那个纯朴温暖的石库门弄堂,拍下了曾经的生活痕迹。

    不出所料,镜头缓缓地,定定地,旁观而冷静地,却脱不开身的,像隔世的魂灵变成灯下的蛾子,盘旋在人们的烟尘日子的上面,将一切都看了去。

    纪录片《乡愁》的网站:http://spaces.msn.com/haolunshu/

    《乡愁》的片花:http://tdb.berlinale-talentcampus.de/app/stream/play.php/wmv/400?mov=2005_944

     

     

    我想,所有温情脉脉的往事,有朝一日都会被轰隆隆的机器夷为平地的。

    那次,我只站在巷子前,向里拍了一张老巷的照片,深深的,像个…………时间的井口。

    深圳晶报称《乡愁》是2006年“纪录片的经典之作”

    2006年中国纪录片繁荣与寂寞同在


        2007年01月06日    晶报 http://paper.sznews.com/jb/20070106/ca2549685.htm 

    2006年,中国的纪录片像是进行了一场有计划的“战役”,声势浩大地一直从年初持续到年末,《圆明园》、《大国崛起》等一系列片子,让角落中的纪录片找到了从未有过的繁华和自信。说纪录片兴起虽然有些为时尚早,但2006年的确是中国纪录片开始发轫的元年。

    走大片路子:挺进影院

    对于观众来说,吸引眼球的往往是奢华的场景和明星的绚丽,纪录片的沉默和无趣,显然提不起人们的热情,但自从央视播放了《故宫》后,改变了国人对纪录片的偏见,每集将近100万元人民币的投资,邀请了获奥斯卡最佳音乐奖的苏聪、曾获奥斯卡最佳摄影提名的摄影师赵小丁、日本著名摄影师赤平勉等大腕的加盟,让中国的纪录片也拥有了许多大片的“装备”。

    如今,中国的纪录片面临着一个新的转型期—中国的纪录片人开始学着把娱乐化作为纪录片自救和救市的一条路径,并尝试再次把纪录片带进影院。于是在2006年,大投入、特技成为了中国纪录片的关键词,当《圆明园》与《夜宴》、《宝贝计划》同时登陆各地影院时,这本身就变成了一个新鲜事。

    谁会花钱去看纪录片?这是个问题,但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圆明园》拿到500万的票房收入,这个数字对于被冷落多年的中国纪录片来说,却是一个振奋的突破。导演金铁木在接受采访时曾说,在影片的审查阶段,他听到最多的评价是“震撼”,而《圆明园》的拷贝达到1000余个,这在中国纪录片电影史上是第一次,他在拍摄之初完全没有想到过会有这样的成绩。与《华氏911》、《帝企鹅日记》等国外纪录片影响力相比,《圆明园》并不算是成功的,但它却成为中国纪录片进入产业化的第一部。而正是因为这部纪录片,让国人真正意识到,去看电影不仅仅是那些大片,还有纪录片这种选择,只是我们现在这种选择太少。

    对于《圆明园》的突破,中国传媒大学艺术学博士后张新熠对此却有着另一种看法,他觉得影片中最大的卖点,是通过数字技术还原了很多当年圆明园的盛景,当这些以前只是靠想象的“奇观”,真实地复原在人们眼前,将许多对纪录片并没有兴趣的观众吸引到影院来。但他也不否认,《圆明园》在特效应用上,显然已经毫无争议地站在了国内纪录片创作的前沿,而且其重新拍摄、演员扮演配合旁白、独白穿插讲述历史的方式,也很容易让观众接受。

    思考的视角:引来热议

    自从20年前《话说长江》之后,能够引起全国关注的纪录片屈指可数,人们已经不太相信,一部纪录片还会激起国人思想的震撼,但《大国崛起》引发的争论和热议,甚至成为一个文化现象,这部片子为2006年中国的纪录片收了一个完美的结局。

    该片的总策划之一麦天枢曾说:“从某种程度上说,《大国崛起》是关心中国改革的电视人在学术界的支持下完成的一次思考。”

    对于这部纪录片的火爆,其实有许多客观原因,纪录片导演黄如则认为,我们向来比较重视自己的历史,但有意识地从他人历史中聆听教诲,却是我们几代人所缺失的,《大国崛起》为我们补了这一课,正因为如此,它才会在毫无炒作的前提下被大众接受。

    据悉,根据调查公司的统计,《大国崛起》在播放时,平均每晚有200万户中国家庭在观看此片,对于中国纪录片而言,这个收视率绝对是前所未有的。与此同时,火爆的《大国崛起》也引发更为激烈的争议,直至今日,这场争论仍然在继续着,但不管怎么说,对于怎样崛起这个中华民族思考了百年的问题,《大国崛起》从纪录片独特的视角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解答。

    民间纪录片:依然小众

    今年,贾樟柯凭借纪录片《东》入围今年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地平线竞赛单元,他也因此成为第一位将纪录片,带入戛纳、柏林、威尼斯三大国际电影节官方竞赛单元的中国导演。国内纪录片的元老吴文光则另辟蹊径,开展了“村民影像”计划,在全国范围内选取10位农民,对他们进行简单的DV使用培训,让他们拍摄自己的村子。因为吴文光已不满足于自己的镜头,他要借用农民的记录来表达心声。

    而对于更多的民间独立制片人,他们的关注点依然集中在细节个体上,虽然这些个体在当今的社会上显得过于渺小,但对于中国民间影像史料来说,却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其中周浩的《高三》、杨弋枢的《浩然是谁》都引起人们对纪录片不同程度的关注,在这里面,舒浩仑的《乡愁》颇具代表性,这部片子记录了将要拆迁的上海静安区的一个家庭,将城市与个人的命运通过平实的镜头展现出来,该片也被喻为今年民间纪录片的经典之作。同时,很少引起纪录片界关注的深圳也带来了惊喜,高鸣的《排骨》让业内认识到,深圳并没有在国内纪录片中缺席。

    综观今年的民间纪录片,尽管不断有新作品问世,但无论是题材还是形式上依然延续着以往的风格,缺乏故事性和娱乐性成为这些纪录片的通病。中国纪录片委员会副会长冷冶夫则认为,随着DV的应用,虽然中国纪录片的摄制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但由于缺少资金和展播平台,民间纪录片进入公众的视野还有很漫长的路。

    作者:晶报记者王圣/文

    1/15/2007

    遗失的美好

    --记纪录片导演舒浩仑和他的《乡愁》

    来源: 《城市黄页》杂志上海创刊号,[记者] 陈奇琦 [发表时间] 2006-10-15

     

     

        在上海这个纸醉金迷的都市中,人们都大步流星地奋力往前走,往前走,为的是,追赶上这个城市前进的步伐。在追逐的过程中,有的人,为了权利前途而澎湃;有的人,为了人情世故而烦忧,而有的人,却正为遗失的美好而痛心、而追忆……

        作为上海大学的一名教师以及中国新生代导演,在上海这座城市中出生成长的舒浩仑,在美国的浮生略影中吮吸异国空气两年之后,重又回到了这个生养长大的土地上来。

        在每一秒钟都在发生变化的这个城市中,舒浩仑还来不及为它的繁荣成长而感到自豪,却已经发现逝去的童年缩影正在跟着推土机的步伐慢慢彻底消失,于是试图拼命地追逐逝去的美好。然而,他无力去改变和阻止这些变化,只有端起自己熟悉的摄影机,用特别的方式,来记录作为踩着石库门弄堂青石板一路走来的所有人,都挥之不去的“乡愁”。

        承载生活的石库门记忆

        电影《乡愁》,是一部关于上海的私人影像记忆,记录了一个将要拆迁的静安区石库门里弄大中里的当下和往昔,片中出现的人物都是和导演生活记忆息息相关的亲人和邻居,舒浩仑导演以平实的心态记录了作为宁波移民的祖孙三代在这个城市变迁过程里经历的一切。

        拍摄《乡愁》这部记录片的最初冲动是2002年当听说自己出生的大中里被香港商人买下即将拆迁的消息,于是,舒浩仑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摄影机来记录这上海已经仅存不多的石库门里弄,以及生活在其中的人们的生活状态。2002年的夏天,舒浩仑耗费了两个月的时间,完成了90%的拍摄内容,当时的想法只是为了记录那些熟悉的片段。而当2005年从美国回到上海,面对不久就最终将面目全非的故乡,他输理着自己的情绪,寻找到了有力量的构结方式,用镜头里真实记录的片段,书写完成了这一曲乡愁。

        当然,对于舒浩仑而言,他始终相信“石库门仅仅是个记忆的载体。”这个载体在北京是胡同、在福建是客家土楼、在广东可能是围龙屋,而对于上海而言,无疑就是石库门。每个城市都需要自己的载体来记录生活,但是,石库门的意义对舒浩仑而言不仅仅只是石料结构黑漆木门的上海传统民居建筑而已,“建筑是死的,是没有生气的。假如没有人居住在里面,也只是空城一座没有意义。

        因而,舒浩仑用镜头所记录下来的,更多的是一种生活状态而非仅仅是建筑形式。而这种生活方式,却又是恰恰和居住的建筑结构相辅相成形成互动的。在舒浩仑看来,生活赋予了石库门建筑以历史感以及不一样的表面纹理,不管它是美丽、是班驳、还是裂痕。否则,再美的建筑也只是一堆水泥而已。

    .....

    全文请见http://www.citytimes.cn/Zh/CityFocus/cityfocus_view.asp?id=177&sPage=1

    面对“故土”的消失,我无法司空见惯

    日期:2006-12-07 作者:丁丽洁 来源:文学报 http://wenxue.news365.com.cn/2b/200612/t20061207_1206444.htm

        ——访纪录片《乡愁》导演舒浩仑
        在上海,有这样一批锐意的70后影像创作者。这些土生土长的上海70后,拍起片子来依然有着青春期单薄但很凶狠的态度。一切外来的图式化的东西对他们不构成任何诱惑。他们心心念念的依旧是石库门、苏州河以及被他们称为“妈妈菜”的上海本帮菜。他们中的有些人在自己的片子中打出这样的字幕:“我曾经试图爬遍我家周围所有的高楼。但是在XXXX年的时候我放弃了。因为它们生长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我。”
        相对于我们每天目之所及的千篇一律的都市景观,获得REEL CHINA大奖的纪录片《乡愁》无疑是复杂的;而相对于一路高歌猛进的喧哗世相,《乡愁》无疑又是单纯的。该片作者舒浩仑,70后,从出生到读大学都生活在上海静安区石库门里弄“大中里”。《乡愁》正是一部纪念“大中里”诸多人事的影片——因为当留美归来的舒浩仑得知大中里已被香港开发商相中并面临将被拆迁的消息时,他觉得再也不能司空见惯了。距离片子开始拍摄已经有近五年时间,可是一说起“大中里”以及它必将消失的命运,舒浩仑便无法保持影片中流露出的温和。他很激动,甚至一度愤怒起来。
        “我的记忆已被绑定”
        《乡愁》在国内弄出些“动静”之后,舒浩仑因此不断收到邮件和留言。有的人是从“大中里”走出去至今仍在外地的“老三届”,有的是舒浩仑的小学同学,还有一位甚至是“大中里”“地主”的后代……《乡愁》像一个圆心,归拢了各种各样有着石库门情结的人。在舒浩仑自己看来,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时光已被绑定在这个特定的空间。80年代的“大中里”,有国营的大饼摊,有拷酱油的小铺子,有井水冰过的西瓜,有虞家阿婆烧的拿手小菜,有奶奶的麻将,有小伙伴为了晚些让他送不及格的卷子回家而贿赂他的连环画……80年代的舒浩仑,常常爬到屋顶上去听单田芳的评书,幻想自己就是展昭般的大侠可以飞檐走壁。威海路小学离家那么近,小伙伴用教室的窗户玻璃反光催他去上学。80年代还有《排球女将》,还有暑假时和邻家阿姐一起看的通宵电影……威海路小学早就消失了,民立中学也变成了老洋房办公楼,而舒家奶奶和虞家阿婆也在今年秋天相继过世,前后相隔两个礼拜,冥冥间好像依然有什么东西延续着一样。
        “80年代是个充满感情的年代,很温情。也是我成长的年代。从这两点来说,这段时间对我很重要。”所以,《乡愁》的意义绝不仅仅在于对旧城的回眸,而更在于记录了一段时光、一种生活方式和一份感情。“石库门里的人基本上保持了80年代的生活方式,是和外界比较脱节的一个状态。”舒浩仑觉得记忆需要载体,只是这些物质的载体正在逐渐消失。他要做的,正是把这些记忆凝固下来并不断加深。记录和描画当下的作品很少有好的,那是只缘身在此山中。“你抽不出身来看它,所以你始终是无法掌握核心的人,你只能在生活的激流中打旋。记忆这个东西很好,因为它不再会变。你能看到它核心的东西,能看到那个时代本质的东西。所以你不会迷惑。”
        “温和,才能直达人心”
        在片中,舒浩仑把摄影机对准四季酒店的一位经理,从他口中,我们得知不少老外在订房时犹爱能望见楼下石库门的房间。所以,对石库门“景观化”的改造被不少人提出。而在舒浩仑看来,在石库门的改造中,“新天地”是最为失败的一个案例。这个类似“巴黎拱廊”的建筑群落,对石库门只做了极为肤浅的符号保留,而它贩卖的则是另一种生活方式,一个产生幻想和实现幻想的过程。在其背后更是不断催生欲望的流动性——说到底,这是个没有根的时代。以此反观《乡愁》,便能觉察它哲学上的意味。
        舒浩仑说:“做这个片子就是要引起人们的思考。找寻我们的故乡。就是回头去看,我们的故乡在哪里?我们是谁?我们来自何方?我们现在到达了一个不断消失的年代。这个事情很可怕。物质和精神都在消失,我们总在说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但是你一脚把门踹开,外面就是起重机,在拆这个拆那个,乱哄哄的。如果上海的石库门都这么消失了,上海和任何其他地方有什么两样?一个没有历史的城市是会让人遗忘的。”
        舒浩仑的言词间有很多愤怒,也许这是他更直接的表现抗衡的方式。片子的末尾,是前南斯拉夫电影《桥》的主题曲《啊,朋友,再见》,似乎是要以血肉之躯去和一种畸形的速度肉搏。对片子的温和基调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愤怒和悲壮,舒浩仑是这样看的:“用愤怒的方式表达愤怒是最低级的。深入地思考需要不那么低劣的东西来引发。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可能更有效,它更能直达人心。声嘶力竭的叫喊能直达耳膜,但是达不到内心。内心的东西需要引起共鸣,愤怒不是最好的方式。”
        的确,甜梦犹存。有关70后这一代成长记忆的碎片在片中俯拾皆是。比如片中的音乐,有不少是人们耳熟能详的歌曲。在多伦现代美术馆放映的那场,当《青春的火焰》响起的时候,场内一片唏嘘。据说,片子交给舒浩仑的朋友做音乐的时候,那位朋友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舒浩仑说:“当时我一下子很紧张。他是我很好的朋友。我说怎么啦?怎么啦?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吗?我来给你开解开解。他说不是不是。但他眼泪就是唰唰唰地流下来。我就很紧张。后来他说他看这个片子就想起来他当时在余姚那边,小小村落里面的很多事情。他给我做声音在他的编辑房里,很晚的时候了,他说听小鹿纯子那个歌,他熄了灯反复听了十遍。”
        “本土70后很狠,但我有我的选择”
        在上海,有这样一批锐意的70后影像创作者。这些土生土长的上海70后,拍起片子来依然有着青春期时,单薄但很凶狠的态度。一切外来的图式化的东西对他们不构成任何诱惑。他们心心念念的依旧是石库门、苏州河以及被他们称为“妈妈菜”的上海本帮菜。他们中的有些人在自己的片子中打出这样的字幕:“我曾经试图爬遍我家周围所有的高楼。但是在XXXX年的时候我放弃了。因为它们生长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我。”也有人被表述为“来不及摆出一个摧枯拉朽的姿势”,但依旧很凶狠。
        本土70后有着恋旧的一面,也有着愤怒的骨子。对此,舒浩仑认为:“我们的世界观已经这样了。1990年之前,我们都在上高中。这一代人的思想很多都是在那个时候形成的。80年代是个很多元很好玩的年代,比方说电影,那个时候一个电影院只有一厅,但是电影的选择很多。不像现在,电影院很多,但片子就那么一两部。你不要看现在的资讯很发达,但是十份报纸打开来可能都在讨论一个事情,都在讨论一个黄健翔。而那个时代对我世界观的形成十分重要,对我来说它就是黄金的。现在如果说有什么突破的话,那是因为那个年代留下了什么。”
        尽管记忆永存,但“大中里”总有一天是会消失的。可是舒浩仑却不愿意把镜头对准拆迁。他的“凶狠”到此为止。因为“拆迁会让很多东西改变。大家来讨价还价,勾心斗角。我是个创作者,我是个艺术家。我做的东西要表达我的想法而不是说只是去记录。我不是一个社会工作者。这里面还是有差别的。”
        特约记者丁丽洁

    舒浩仑的纪录电影《乡愁》荣获第三届(2006)Reel China当代中国纪录片双年展的最佳纪录片奖

    REEL CHINA当代中国纪录片双年展,是一个独立的纪录片影展。由纽约莱克基金会于2001年在纽约设立。这个纪录片展旨在把当代中国最优秀的纪录片推向世界,并促进海外对当代中国的了解与研究。

    REEL CHINA 已分别于2001年和2004年举办了两届,并且在2004年时确立了两年一届双年展传统。与一般的展览不同,她是在几个不同的地区同时开展,首轮时间是10月-11月二个月,而后进入巡展,持续约一年。在第一、二届的REEL CHINA中,共有近50部优秀纪录片入选了展映。

    第三届REEL CHINA 当代中国纪录片双年展於2006年10月-11月在美国纽约等地与中国上海举行,一批年青的新锐纪录片导演入围了本届影展。

    同时,REEL CHINA已成为海外最大的当代中国纪录片展示中心,约百分之九十的最优秀的中国纪录片导演与REEL CHINA建立了联系,通过每两年一次的选片活动,REEL CHINA又不断发现与推出一批更年轻的新锐导演。

    REEL CHINA 的视角触及了当代中国社会的方方面面,更是深入了人物的内心世界及人物的心路历程,这是任何文字文献的记载所不能比拟的。

    要了解一个变化中的中国,本质上是了解她变化中的人。REEL CHINA的纪录片正是跟踪记录了变化中的不同阶层的人、环境及人际网络。这是社会细胞的一个个切片,是特定生存状态下的人性原貌。并为我们打开了一些封尘的故事……

    第三届REEL CHINA当代中国纪录片双年展,让我们欣喜地看到一批年轻的有才华的纪录片导演正在崛起,他(她)们出生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与五、六十年代出生的纪录片人相比,他(她)们的社会经历与文化背景截然不同,这一届的不少纪录片让我们领略到他(她)们镜头中的社会万象。

    《乡愁》的获奖评语:
     作为一部出类拔萃而又有雄心抱负的随笔体纪录片,此片结合了日记体裁、采访和再现,以别具风格的形式同时呈现了个人心灵和社会问题……它有力地传达了一个社会变迁过程中各种因素间的复杂关系、冲突与平衡。  此片的慢节奏有效传达了时光流逝的节奏。黑白色调的再现部分使得旧时记忆愈发戏剧化,运用从前的音乐歌曲也有同样效果。   这不仅仅是个人史,也是对社会价值的一次审视。究竟谁‘拥有’这片邻里?这里的居民吗?谁来决定对于这个居民区和这里的人们来说,什么是‘最好的’?这些不仅仅是中国面临的问题。这部纪录片毫无疑问反映了中国社会——或更精确一点说,反映了上海——但它提出的问题是世界各地的城市都在面临的。

     第三届 (2006) REEL CHINA 当代中国纪录片双年展 ——  评委介绍 请参见 http://www.reelchina.net/award/03a.htm

               


    比尔·艾伦霍夫向REEL CHINA大奖获得者舒浩仑颁奖 (2006年11月2号)


    第三届REEL CHINA当代中国纪录片双年展海报

    纪录电影《乡愁》的海报